童羽微怔，面上波澜不惊，心里已经掀起一片波澜。
    她选好了？是不是代表，她已经决定，选择与姜氏历代以来，都不同的那条路？
    童羽不太敢确定，问她；“你，愿意承担姜氏这么几百年来犯下的罪过？以及姜氏的责任？”
    南湘霓裳闭上眼，点点头。
    便是如今，她依然无法直视这个少女姿态的人。
    她知道，她没错，可她与她之间，太复杂，太多牵扯了，她就算无法继续仇恨，却也无法原谅，就算无法再去报仇，却也无法放下她族人，母亲确实因她而亡的事实。
    就这样吧！她能做的，只有如此，她毕竟不是她，可以做到坦然自若，好在，这个人也不是个强迫他人必须放下，或者喜欢与人做好朋友的人。
    她让她……有权利恨她，也有权利不与任何人和解。
    得到她的准确答案，童羽却是真心欣喜的。
    正因为选择不好走却正确的路，才难得，正因为愿意放弃人下意识想选择更容易的那条路，才珍贵。
    南湘霓裳是和姜氏大多数人不一样的，今日看来，她这一点，同样没有改变。
    “好！你坦诚无畏，我也不会让你对缥缈的这份公正寒心。”
    南湘霓裳抬头，有些意外的看着她。
    所以，她愿意为他们两人，得罪天下仙门吗？即便她曾经出卖她，即便姜氏祖上从来不曾善待她？
    童羽回头，以实际行动证明她的承若；“惩戒台证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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