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击之力,连灵力也无法动用之际,突然后悔刚才那么大意了。
千重歌又道;“不过你放心,她既然已经让你们立了血誓,就是不想杀生,
我也不会自作主张,做出些让她不喜之事。”
隐隐感觉自己脚尖能够到地,宗鹭一颗狂跳的心,逐渐安下几分。
可脖子上的钳制,还是让他很痛苦,胸腔缺氧,已经在发疼……
千重歌还是不紧不慢道;“不过你这种能对同门下如此杀手之人,又自以为是,
叭叭叭说了这么久,我着实不喜。”
宗鹭本来就已经缺氧胸膛,心脏骤然又紧缩起来。
这个人,说话峰回路转的,到底想怎样?
千重歌笑,笑的风流恣意,便是如今捏着别人的命门,轻轻一动手指就能断人性命。
宗鹭刚才说,他才是藏的更深的,他现在更加确定这个判断了。
起码,他无法像他这样,杀人还能这样愉快自如。
“看在你让我看了一个笑话的份上,在我动手之前,不妨告诉你。”
他将他如同布偶一样,轻易又提近,像是怕给风听到,只让他一个人听到一样。
“那个人,我对她就算千般万般龌龊心思,也由不得你来说三道四,
我更不许,我之外的人,对她有丝毫企图,
所以,懂了吗?
不管她的力量,还是她的容貌,你就是心动,也没用,
离她远点,下次再这么不懂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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