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羽转过头去看情况。
她敢保证,那个术士就算不看他们这边,他的感知,也一直在留意他们这边的动静。
这一路,童羽已经让三小只,也换掉缥缈派的弟子服了。
几个小弟子,这个时期,除了千重歌小有名气,在外,都不是鼎鼎有名的人。
所以他们的兵器倒是很少有人能认出。
而千重歌的飞羽剑,因为她的乔装科普,也早已收入储物袋,不到关键时刻不拿出来。
至于她……认识的人应该更稀少。
她就不信,那术士能看出他们是仙门的人,还能看出是哪一宗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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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上楼那一眼,过于深刻,又或者一直想打人,没能动手,童羽这天夜里,又做梦了。
梦到同样街道,同样的萧条小镇。
稀疏的人群,还有人群中,提着九头饕鬄玄铁杖的术士,犹如漫步自己的领地一样,悠游自得。
术士缓缓走过街道,飞扬起的黑色外袍纱衣,还有那张白的过分,好像涂粉一般的男人,以及……
本来只是气色不好的街道人群,一夜之间,只剩一个婴儿爬到街上的诡异场景……
童羽猛然睁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