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对我进行实质性伤害？”
    童羽闭着眼，疲惫道；“你这是报复性心理，
    不小心被伤害了，就觉得无意伤到你的人，本身有问题。”
    “才不是这样。”书灵急。
    童羽伸手，摸到他拍了拍他一团软绵的身体，只敷衍的安抚道；
    “乖啦！
    知道你今天受委屈了，咱有事明天说，今天晚上我太累了。”
    童羽声音已经越来越吴侬，书灵无法，只得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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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缩她手臂里想等她醒来再说，闭上眼睛，又睁开。
    他又用尾巴戳了戳童羽，童羽“嗯”了一声表示自己有在听，书灵才又道；
    “我问你另一间事，在竹林外的时候，你知道自己怎么了吗？”
    “怎么了？”
    童羽眼睛不睁，意识已经越来越消沉，虽然听着，根本不知这书灵在说什么时候。
    书灵更急。
    “我就是不知道才问你的呀？你被寒月剑捅了后，有一段时间我竟然断片了？
    完全空白，好像根本不存在？”
    童羽快进入睡眠前，吴侬着只有他这个距离才能听到的话，道；
    “你的记忆在跟着新世界的建立重新生成，可不容易断片吗？
    还叫我脑残，今后这个外号该归你了。”
    书灵一尾巴又甩在她脑袋上，暴躁；“都说不是你这种天生笨了脑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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