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希望他们找到我们的时候,别太早。”
千重歌眼睫微颤,问她;“你是怕……那些人找上来的时候,你还没痊愈,我们这些小徒孙又不顶事吗?”
童羽回神,对他一笑,如翅膀打湿的蝴蝶,疲惫虚弱,却极其温柔的包容着一切。
“不是怕你们不顶事,是怕人心险恶,连累你们。”
千重歌眼睫微颤。
“连累吗?”
从始至终,她是这样想的?
心间微痛,那是笃定的一切被抨击到的最直接反应。
他空出一只手,握住她将被子纠成一团的手,承若道。
“你放心,我不会让他们再动你分毫。”
童羽只笑,有感动,也有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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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置下童羽后,千重歌给她关上房门,又到屋子后面,加固了下小院的结界防护。
加固好,一个犄角男人现身,谷鼬忍不住问他。
“公子,不是说要阻止易千云觉醒灵脉吗?为什么您还帮他了?”
千重歌整理着有点散乱的袖口,面上无波。
“我不是帮他,我是帮她。”
谷鼬急;“这不是一样?”
千重歌回头,凤眼冷淡;“这不一样。”
谷鼬;“……”
好吧!从遇见那位仙门的老祖宗后,他觉得他应该学着习惯主子的前后不一了。
千重歌也明白这随从的脑容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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