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银月藤,花色浅淡,莹白如月色琉璃。
如同垂着满树丝绦银带的花树下,三个白羽衣白羽冠的少年排排立着,单脚和手立马步。
头上一人顶一只小白花瓶,花瓶里一人插一只紫藤花枝,花枝上的**裹着一层灵光,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绽放。
童羽微讶;“哇哦!好清奇的修炼方式?”
呃……
就是与修炼相比,好像更像在受罚?
耳朵动了动,还能将那三个少年私语听的一清二楚。
左边第一个小弟子道;
“都怪你,当着怜卿长老的面,说什么老情人?被罚来当守阵人桩了吧?”
呃……果然在受罚。
第二个小弟子被罚立马步,人力开花,还精力旺盛的挡不住一颗心充满好奇。
兴致盎然道;“呵!我就不信小师叔不好奇,怜卿长老那都要热泪盈眶了,说没奸-情都说不过去。”
想近些听他们具体讲些什么,刚掀开薄被,视线撞上右脚腕上的铃铛,童羽微怔。
这铃声好听,太招摇了。
试着接下来,没找到解的接口,拽也不断。
旁边有块手帕,想也不想,取过来绑住。
试了试,果然没有铃声再传出。
童羽欣喜,赤脚穿过空阔房间,来到窗前一侧,倚窗抱手听少年们的低语。
最右边的弟子说;“热泪盈眶的不一定是老情人呀?别忘了,
怜卿长老几百岁了?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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