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白将深色毛巾塞进药箱的上层,盖上药箱的盖子,站起来:“我现在就去取药。”
乌孙刺兰听到两人的对话,睁开眼睛,扫了夜白一眼,又看向床上的乌孙律,没有说话。
乌孙律是全身过敏,需要全身擦药,用量极大,一般的大夫不可能准备那么多药。
夜白拎着药箱,微微低头,小心翼翼的走出去。
他当然经过了乔装打扮,身上没有一丝“白夜”的影子。
他手中的药箱也是特制的,打开盖子就能看到里面的药粉,但药箱事实上分为两层,上面那层看起来跟别的药箱没两样,下面却暗藏抽屉,可以拉出来,他就是在这层抽屉里隐藏了一颗人头。
没有人想到药箱里藏着乌孙律的人头。
除了那名御医,也没有人想到他胆子大到敢在乌孙刺兰的眼皮子底下割掉乌孙律的脑袋。
但他就成功了。
他既没有半点大功告成的喜悦、兴奋,也没有半点身处险境的紧张、恐惧,他就像平时一样,极为安静、低调的走出去。
御医看着“徒弟”的背影消失在门口,眼里闪过悲怆之色。
这个“徒弟”是今天晚上来找他的。
他并不知道这个“徒弟”的身份。
他只知道这个“徒弟”控制了他嫁到外地的独生女一家,告诉他摄政王今晚很可能会派人过来请他去治疗过敏症,他需要协助其杀掉摄政王,否则他的女儿一家全部都得死。
他没有选择,只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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