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就服侍她。”坊里的姑娘道，“您知道的，两人今日下午都喝了很多酒，哪怕是铁打的身体也该歇上一两天才好，软香就不太愿意今晚侍候，但也没有办法。”
    祝九九奇道：“城主的身体顶得住么？”
    “谁知道呢。”姑娘摇头，一脸忧虑，“城主的身体顶不顶得住不是大问题，就怕城主折磨软香。”
    “折磨？”祝九九吃惊，“为什么这么说？”
    两个姑娘都知道她是女扮男装，跟她又聊得来，也不瞒她：“城主的脾气原本就不是很好，在他破相以后，脾气愈发的暴躁，对于女人就、就更不客气了，他的姬妾都被他弄死了好几个……”
    “城主今日喝了这么多酒，就算酒醒了，脑子估计也是不清醒的，只怕控制不住自己……”
    “城主这段时间一直在带兵剿匪，未能成功，软香今晚又不想服侍他，他心情只怕不好，说不定会拿软香出气，我们都很担心软香啊……”
    祝九九大概知道她们所指的“折磨”是什么。
    沉默片刻后，她忍不住又问：“软香是这里的头牌，跟你们应该是对手，看到她有难，你们为何还要担心她？”
    “公子有所不知。”两个姑娘都笑，“我们跟软香相比，就像地上的泥跟天上的云相比，连妒忌的心都生不出来，而且软香非常大方，拿到的分成都会分一部分给我们，我们不讨厌她的。”
    祝九九已经跟她们聊过不少苏软香的事情，聊到这里，没什么好问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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