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选择了柳太傅？”
    “因为我有那只翡翠玉兔。”
    祝九九沉默了好一会儿后，缓缓问出一个她猜测了好多天的问题：“我一直在想，十几年前，柳太傅的长子突然神秘溺死，该不会是你把他推进荷花池里的吧？”
    夜白没说话。
    祝九九盯着黑暗的他，也不说话。
    良久，祝九九隐隐看到夜白睁开眼睛，对她露出一个即使在黑暗中也能发光的笑容：“是。”
    祝九九心中悚然，脱口而出：“为什么？”
    夜白笑得更美了：“因为他欺负我。”
    祝九九说不出话来。
    夜白又阖上眼眸。
    可怕的安静。
    又过了好久之后，祝九九的声音幽幽响起：“你睡着了？”
    夜白居然回答她了：“没有。”
    祝九九又问：“接下你有什么打算？”
    夜白：“逃出京城。”
    “怎么逃出去？又逃去哪里？”
    “我身受重伤，能力有限，只能靠你了。”
    “说什么笑话呢？”祝九九低低的笑，一副看透了他的口气，“你肯定有办法而且已经想好了办法，既然如此，我为什么还要浪费时间，多此一举？”
    夜白不说话。
    祝九九等了片刻后：“你不打算带我走？你受伤，行动不便，被全城追杀，我年轻，健康，会点功夫，脑子灵活，绝对不会出卖你，你带着我这样的帮手一起逃走，到底有什么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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