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画的只有夜白。
至于祝九九,他病了好几天后就记不清楚她的模样了,加上他藏起来的画像被三公主拿走,他没有原图做对比,记忆更加模糊,但夜白的脸他说什么都不会忘记。
他正画得心脏“砰砰”跳呢,就听到侍卫通报:“少爷,秋夫子来看望您了。”
秋夫子是柳采虹读太学时最敬重的老师,也是当代最负盛名的画师之一,柳采虹听到老师亲自来看望他,哪里能拒绝?
“快快,快让老师进来。”柳采虹手忙脚乱的穿上外衣,泡茶。
“采虹啊,你都病这么多天了,为师可担心呢。”很快,一个慈祥、清癯的老人走进来,一见到他就道,“你还生着病呢,怎么也不在床上躺着?”
“老师快快请坐。”柳采虹朝他鞠了一躬,“我已经没有大碍了,您不必担心。”
“还说没有大碍呢,看你都变瘦了。”秋夫子打量他,很是心疼,“赶紧上床躺着,别累坏了。”
“没事,我正在画画呢。”柳采虹抱怨,“爹爹不让我出门,我快无聊死了,只能画画了。”
“你在画什么?”秋夫子目光一转,落在桌面的画纸上,而后眼睛发光,嚯然站起来,捧起画纸,激动的道,“这画是你画的?画得真是妙极了,这眼睛尤其有神韵,堪称难得一见的佳作。”
换了别人说这样的话,柳采虹肯定要怀疑对方是刻意吹捧他的,但秋夫子绝对不是那种为三斗米折腰的人。
他听得又惊又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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