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是真心投靠你?”
“不确定。”柳太傅道,“不过他已经走投无路,只能依仗我们。”
二皇子手上挂着一串檀木佛珠,拇指不断转动珠子,陷入沉思:“四弟是一张很好的牌,我们要好好想想怎么利用好这张牌,务必将这张牌的作用发挥到极限。”
柳太傅道:“眼下最重要的是找到四殿下的皇子玉印,有了玉印他才能自证身份,但他看起来也没有那么傻,他的伤一日不治好,他一日不会交出皇子玉印。”
二皇子很爱笑,说话时总是笑眯眯的:“除了皇子玉印,我想我们还是要拿到太子勾结乌荻奸细的证据,再配合夜白的指证,才能让太子不能翻身,不然我就算把四弟带到父皇面前,无凭无据的,证人又已经被灭口,父皇不可能为他为难太子。”
“二殿下所言极是。”柳太傅道,“不知二殿下可有什么想法?”
二皇子道:“这事需要好好谋划,我现在只能想到,如果我们也能抓到几个乌荻奸细,问出太子与他们勾结的口供,再抓到太子的人作为证人,那就好办了。”
柳太傅摸着胡子笑:“太子身边的人中,不也有二殿下的人么?”
“所以,我们还是有机会的。”二皇子转快了手中的佛珠,“一个多月后是白室夫人的忌日,父皇每年到了这一天都会特别怀念白室夫人,他会将自己关在白室里,让人扮成白室夫人的模样陪他,其他人都不见,也不管事,如果在这一天,四弟带着一身未愈的伤出现在皇上面前,皇上应该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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