浸湿的毛巾,绑在脸上,捂住鼻口,从牢房里爬出来,猫着腰继续前行。
地牢的面积并不是很大,她很快就跑到通道的尽头,看到了一间与众不同的牢房。
哪里不同?
面积更大,铁栅栏更粗,刑具更多更恐怖,犯人身上缠住的铁链也更多。
祝九九盯着里面那名犯人。
犯人遍体鳞伤,全身脏污,四肢和腰部都被铁链给缠住了,连破破烂烂的衣服都被血染成了黑色,他无力的垂头,头发被血粘成一团一团的覆在脸上,没有半点生气,但她仍然能看得出来,这人气质不凡,而且身上的伤都是新伤,很可能就是夜白。
赌了。
她推开牢房的门进去。
她今晚的运气还算不错,这间牢房里面有两名刽子手倒在地上,他们的身边有一张小桌子,桌上摆着几盘酒菜,这些酒菜都被吃得差不多了,所以,这两名刽子手应该是中毒昏迷了。
她上前解开束缚夜白的铁链,却又发现夜白的双手手掌被钉在“十”字形刑架的横柱上,于是她从旁边的架子上拿起一只镊子,狠下心来,用镊子挟住他掌心的钉子……用力往外拔。
钉子被拔出来时捎出的鲜血溅到祝九九脸上,祝九九不由打了一个哆嗦,只觉得手中的镊子有千斤重,但而后,她心里又隐隐升起一种极其痛快的感觉。
她抬手,舔了舔手背上溅到的血迹,脸上闪过一抹狠色。
为了给枉死的父母和妹妹报仇,她什么都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