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那些所谓神医不过是些欺世盗名之辈,竟说无能为力,无药可医,让我甚是齿冷”朱豪气愤的说着。
钟朋“哦,竟有如此怪事,不瞒朱兄,在下对于医道虽说不上精通,但也略有涉猎。这左右闲来无事,不如让我为朱兄诊断一番?”
一旁的管家再次仰首看天。
少爷今天是怎么了,怎么说大话还说上瘾了呢。虽然平时也有这种情况,但你也要看看对谁吧。
“唉,我心以绝望,今生就是如此了,又何必再有奢望。”朱豪也存着和管家一样的想法。
既然那么多所谓神医都没法医治,就凭你这乳臭未干的小毛孩能有什么办法。无谓再次失望罢了。
“哎,朱兄这话却是有些消极了。世事如棋,凡事都有个万一,君不见那瞎猫碰上死耗子,又比如...”
钟朋正待举出各种典故,却被朱豪摆手打断了。
朱豪:“也罢,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就姑且一试。”
朱豪并不抱任何指望的说道。
钟朋自觉这里的气氛太过压抑了,只想用这种方法缓和一下,要不然这么好的酒喝着也没味道了。
说做就做,朱豪将手放在石桌之上放开心神。钟朋伸出手来一只手挽着袖子,一只手按在朱豪的手腕上。
一丝元气从钟朋的手指间进入朱豪的经脉之中,游走一圈之后又再次回来。
钟朋将手放了下来,皱眉沉思着。管家和朱豪一样都觉得钟朋是在装模作样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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