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自然知道他为何回来,不外因为他的儿子,所以左相先给钟不悔扣上一顶藐视皇威的帽子。
钟不悔二话不说,上去就是一脚将左相踢到撞上两边的柱子上,一个狗趴的姿势掉了下来。
“大胆的是你,本将军在和皇上讲话,岂是你这老狗可以轻易插言打断的。”
左相因智而位高权重,从不习武,受强烈一击,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颤抖的手指着钟不悔“你~”话没说出口,一口血吐了出来。
一干大臣怎么也想不到钟不悔竟敢在金銮殿上动粗。回过神来时左相已经飞出数米了。纷纷上前扶住左相。
“陛下,钟不悔藐视君威在先,而后又在金銮殿中辱骂朝廷重臣,殴打朝廷命官,请求陛下给予其严惩,以示君威,如若放纵其发展,必将后患无穷啊。”礼部尚书声情并茂,感觉不严惩钟不悔不足以清君侧,不足以平民愤。
谁不知道礼部尚书乃是左相得意门生,穿一条裤子也是必然。
钟不悔上去又是一脚,力度刚好,礼部尚书步了左相后尘,不偏不倚的摔在相同的地方。
“哼,混账玩意,多读了几本书就以为自己能随意为人排编罪名了吗?本将军适才和陛下讨论军机要务,那老狗出言打搅,冒犯陛下龙威,我才出手教训,你眼瞎耳聋了吗?”
一众大臣彻底懵了,啥米?我没听错吧,果然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啊。今天算是长见识了。
文臣们面面相觑,本以为自己给人扣名头已经算是个中高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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