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黑衣人,被打的那叫一个惨。
衙役上前踢了一脚,押着人进了门。大人生平最痛恨采花贼了,这人怕是有的苦头吃了。
清歌拍拍手,脚步轻快的伴着张婶回了酒楼。
事就这么悄无声息的办了。
连着过了十几天,也不见别的人上门寻仇,清歌才稍稍放松了下来。
“这点小事都办不好……嗯?”肖戾轻拂着下属白皙的手指,语气平和而温柔。
跪在下方的霓虹身体微微颤抖,后背早已湿了大片。“属下该死,这次属下会亲自去处理。”
“知道错就好,不过既然错了,就要受罚。”
‘咔’一声,女子小指头被生生掰了下来,鲜红的血毫无征兆的喷了出来,绚烂夺目。
痛的差点晕厥的女子硬是扛了下来,不敢让痛苦的声音溢出来。
“痛吗?”肖戾扯出绣帕一圈一圈的缠裹着鲜血淋漓的手指。
“属下忍得住。”痛撕心裂肺,却不敢说出口。
“人呢?”肖戾打上一个结,霓裳忙上前为其净手。
"带来了,在门外。"霓裳恭敬的回答。
肖戾抬了抬手,一身伤痕的男子被压了进来。
“主……主子,请在给下属一次机会。”地上的人瑟瑟发抖,哀求着。
肖戾并不搭话,拾起桌上早已准备好的刀,一步步走向黑衣人。
“主子……主子,请……请在给属下一……一次机会……不要……不要。”黑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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