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你可知,那高文渊其实从未想过要将那匹逸尘驹让给旁人!他之所以组了那样一个解谜茶会,也是被那一群公子哥起哄的实在下不来台了,所以才想出这么个办法,既然解了他自己的困局,还能保住那匹逸尘驹。”
说着,朱端又忍不住笑了两声,边笑边说,“可你这个小丫头,什么也不知道,直接解了他的字谜。你不知道,高文渊那日的脸色有多难看!听说回去就病了,哭哭唧唧的闹着,也不知道现在好没好!”
“真的?哈哈哈哈,我怎么不知他脸色难看!那日,我要牵着逸尘驹离开的时候,他还追出来找茬呢!结果,让我三言两语便打发了!”
韩溪蕊得意的仰着脖子,说起她的傲人战绩时,丝毫不谦虚。
“噢,还有这么一出?那就怪不得高文渊这小子要回去闹个不休了!你说你这小丫头,抢了人家的心头所好也罢了,还把人家羞辱了一通!你这性子呀,可真真是个惹祸精!”
“我哪里惹祸了,说起来,那日之事全是他自己的错!我去花宅找花朵姐姐选花,他倒好,扯老婆舌,非要把六皇子叫来!不仅如此,他还主动挑衅,非要让我出道谜题,又让我试着破解他出的谜题!我本就不善于此,压根儿也不知道他出的那道字谜是什么!要不是花朵姐姐提醒我,莫要驳了高小公子的颜面,我也不会随便写了个迷题送下去凑数。”
韩溪蕊越说越来劲,一口气将高文渊数落了遍!
朱端听着有趣,可听到后来,又觉得哪里不对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