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的伺候着,而此时韩溪蕊还不是让人知道她身份的时候,便命人都下去,房中只留她和翠竹。
啃着鸡翅,韩溪蕊异常的满足,全然不知自己那小脸蛋上全是油。
翠竹帮她擦着嘴,不禁有些担忧:“小姐,那苏公子既然得的是瘟疫,必然不会治好,您真的有把握吗?”
“那是当然!”韩溪蕊含糊不清的回着,这厢又啃了一根排骨。
出血热是因为通过鼠和人的血液,唾液来传播的,苏公子必然是贪玩触摸到了传染源,随后没洗手又吃了东西,这才导致他患上了出血热。
而苏夫人一看便知是个庄重的人,虽然体恤民众却不会亲手做什么,自然也不会触碰到传染源。
吃饱喝足后,那厢的药也熬好了,韩溪蕊打了个饱嗝,命人把清血毒的药给苏公子灌下了,没多久,苏公子开始呕吐,紧接着便是如厕,一番折腾后,人的气色好多了,但还是处于昏迷状态。
“这……刚刚公子还好好的呢,高人,这可如何是好啊?”管家被这阵势吓得不轻,满眼困惑的看着韩溪蕊。
门外听到房内这番折腾,苏夫人和苏老爷也站不住脚了,嚷嚷着要进来看上一看。
韩溪蕊示意翠竹去关门,继而让管家把治疗出血热的药给苏公子喝下,随即便坐在椅子上静候佳音。
苏公子年纪轻,药下肚后没多久便睁开了眼,一双眼睨向韩溪蕊,气若游丝的说了句:“不许坐我的椅子!”
噗……
韩溪蕊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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