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后继无人的国家,突然发明了新技法,这更值得我们尊重!”
“我当然尊重,真的,我很尊重她。”阿历克斯苦笑起来,
“但我就是有点不能接受,这是个华国人做到的 。我觉得应该是我们山姆国人,或者高卢国人,腐国人,好吧,就是倭国人,我也觉得很正常。可她偏偏是个华国人,我情感上觉得,这真叫人不舒服。”
戴维斯耸耸肩,“阿历克斯,让你失望了,就是华国人做到的。而且,交流会那天,你还得像个学生一样跟她好好学新技法!”
“难道你心里一点都不会不舒服的吗?”阿历克斯挠了挠头发问。
戴维斯摇了摇头,“不,我不会。这个世界那么多文明,能一直流传从未断绝的,只有华国。他们从古到今就有很多艺术,一直很聪明,你不能因为它近两百年发展弱了,就看不起它的国民。”
说到这里,他站了起来,拍了拍阿历克斯的肩膀,“阿历克斯,不管你心里如何不愿意承认,以后植物科学画的历史上,都有华国和萧遥的名字,作为新技法的滥觞,地位还很不低!”
一个星期后,植物科学绘画师交流大会如期召开。
萧遥从林晓那里知道与会人员名单时有些吃惊,她以为由于时间紧,国外画家未必有空过来,没想到,竟然有这么多人来。
而国内,对植物科学画感兴趣的业余爱好者,则基本都来了。
有些没空来,或者囊中羞涩没能买票千里迢迢过来的,则打了电话拜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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