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费师叔炼器时的一块炼器殿玉牌,请曾师叔验看,”
秦凤鸣手一番,一块玉牌便递到了曾师叔面前,对于曾师叔疑问,秦凤鸣并未有何抵触,别説是曾师叔,就是与秦凤鸣最为亲近之人此时见到秦凤鸣,也定然会大吃一惊无疑,
“嗯,这玉牌,确实是我落霞宗各处殿堂分发的身份凭证无假,你原來真是当初那名以一己之力,为落霞宗夺得矿藏争夺战的那名弟子,”
抚摸着手中玉牌,曾师叔面露一丝难明的表情,口中喃喃説道,
“秦师弟,我听説,当初被派往上古战场的人中,也有师弟在,但后來上古战场关闭之时,返回落霞宗的众人之中,却沒有师弟存在,不知…不知师弟是如何存活下來的呢,”
看着除去面色略有改变,但相貌丝毫未变的秦凤鸣,曾怡心中也是大为不解,对于为落霞宗立下大功的秦凤鸣,后來上古战场开启,反而第一批便被派入了上古战场,
曾怡听闻后,还曾经向他的家祖询问过一番,
“呵呵,此事説來话长,非是一两句能够解説明白的,曾师叔,此时虽然黄灿老匹夫已然伏诛,但师叔与师姐也已然难以再回落霞宗了,但不知师叔可有何打算,”
秦凤鸣不愿在当初之事上多做解释,话題一转,面向曾师叔,开口説道,
“秦道友,‘师叔’二字,老朽愧不敢当,以道友手段,就是老朽再怎么昏庸,也能知晓,道友的修为也绝对不再是筑基境界了,如果不是确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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