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央捧着那杯热茶,啜了几口,一股暖流入腹五脏六腑似乎都暖起来,那扑天盖地的悲伤痛楚,也似因着这一方帕子一盏茶,尘埃落定,蛰伏回原来的角落。
“你方才还未说完……”楚知白看着她,“那摄魂术的手段,最后一种是什么?”
“单调刺激!”苏沉央回,“也就是李画云用来对付我的那一招!”
“你是指,他一直刻意重复的那几句话……”楚知白一点就透。
“是!”苏沉央用力点头,“那些话,他一再单调重复,直戳我的软肋,除此之外,还有画在墙上的那些彼岸花……”
“彼岸花?”楚知白眉头微皱,“他何时在墙上画花?”
“就是刚才我们审问他时啊!”苏沉央飞快回。
楚知白摇头:“我们审问他时,他画的是血噬,并未画什么彼岸花!”
“这怎么可能?”苏沉央一怔,拔腿就往囚室跑。
囚室的墙壁上,还留着鲜血淋漓的一幅图,正是跟苏府笼翠阁一样的血噬图样,而非什么彼岸花。
苏沉央不由苦笑。
“原来从那句话开始,我便已入了幻境……”
“那句话,有什么特别吗?”楚知白盯住她,“本王可不认为,叶紫苑的遭遇,会引起你这般剧烈的反应!”
“自是与她无关!”苏沉央摇头,含混道:“是我在青州时交好的一位姐姐,她也死于鲜花杀人魔之手,那贼厮还曾给秋哥哥留言挑衅,说的便是那些混话,那姐姐待我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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