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到一半,忽然“啊”了一声,一把抓住了苏沉央的手臂。
“哎!松手!”许宁拔剑出鞘。
方文恍若未觉,只是兴奋叫:“证据!证据!我想起来了!”
“什么?”苏沉央盯住他。
“李画云杀人的证据!”他大叫,“他换衣裳了!那天晚上,他离开苏府时,穿的不是那件竹纹锦袍!是一件黑袍!他若没杀人,为什么要换衣裳?定是因为鲜血溅到身上,才换掉的!他那竹纹锦袍,一共只做了两件,他身上穿了一件,另一件若是沾了血,定会烧掉,那么,他就一定交不出另外一件锦袍了!若他交不出,他就一定是凶手!”
“你确定吗?”苏沉央急急问。
“确定!再确定不过了!”方文鸡啄米似的点头,“就他那件破衣裳,我看到一回膈应一回!那么独特的衣裳,老子居然穿不到!老子每回看到他,都想把他那破衣裳给扒下来,所以,一直特别留意他,你们只管去问,他那么得瑟,每回招得女人们频频回首,肯定有人记得这事儿!”
苏沉央将此事告知楚知白,楚知白很快便差人去查证,查证结果,在两刻钟内反馈过来。
李画云当晚的确换了衣裳。
那个时候,叶紫苑案已发,多数人都已跑去笼翠阁,能记得李画云的,自然就是那些心仪他的官家贵女。
贵女们对他的一举一动都十分在意,但他是何时换的衣裳,却无人知晓,只知当晚他和兄长李知书似闹了矛盾,被小厮硬塞到马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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