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过,抬进来时上面还残留着可疑的皮肉碎屑,鲜血顺着那刑具边角滴滴答答的往下流,落到地上声音极轻微,可听到李画云耳中,却是响若鸣鼓,“咚咚咚”的在他耳边不断敲打着……
苏沉央拿着两份笔录,坐到他面前,将桌上一盏灯往他面前推了推。
这灯也是特制的,白色的灯罩,映着那白色的光,照在人眼上,刺得人眼盲。
李画云下意识的拿手遮住了眼睛。
“苏姑娘,还……还有什么要问的吗?”他主动开口,声音却微微发颤。
“把之前让你叙述的事,再说一遍吧!”苏沉央回,“倒着,往回说,就从你在青湖边被人咬断拇指开始……”
“……是!”李画云下意识的咽了口唾液,慢慢说起来。
楚知白仍在旁做笔录,这一回,他一句话也没说。
苏沉央的话依然很多,东扯葫芦西拉瓢,时不时的打断李画云的思绪。
李画云的思绪本就不甚连贯,说话速度明显变慢,那神情也明显变得小心谨慎,被她这么一弄,便愈发磕巴混乱,及至说到在后宅园中的那一段,他明显更紧张了,白灯下那张俊雅面庞时不时的抽搐一下。
到这个时候,楚知白终于明白苏沉央为什么要让两人把自己经历的事,再倒着讲一遍了。
如果这个人根本就没有做过某件事,却说自己做过,正着说很简单,可能蒙混过关,可倒着叙述,却极艰难。
因为没做过,他的记忆便不可能连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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