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经验,就是不审不问,单看面相来猜?”
“你说对了!”苏沉央牙尖嘴利,“这个案子,还就得靠猜!反正我只认准一点,能让苏千鸣他们拼了老命来护的人,才是真正的凶手!其他的人,有再多疑点,都是假的,都是障眼的浮云!”
“呵……”楚知白怒极反笑,“你还真是个机灵鬼呢!”
“反正比你机灵!”苏沉央瞪着他,“你只知道维护你的秋公子,扯着我那点私情不放,但你有没有想过,那些人剁了四个人的手指,为的是什么?就是为了把傻子都能看出来的,唯一一个有嫌疑的嫌疑犯,送到你面前,让你定罪吗?他是疯了,还是傻了?”
“他没疯,也没傻!”楚知白冷哧,“因为他知道,有了其余几名断指人,你从叶紫苑胃中找到的确凿证据,那枚残指,便彻底失了效用!你想定他的罪,请问,拿什么定?”
“他若真是凶手,我自然能寻到他的蛛丝马迹!”苏沉央回。
“寻?你会去寻吗?”楚知白鄙夷道,“你护都来不及吧?你去寻的,只会是他无罪的证据吧?”
苏沉央见他又提这些事,心里郁闷至极,偏偏又没办法解释,直憋得连连顿足,怒叫:“我若有心护他,便不会把我知道的第二个证据拿出来了!”
“你那第二个证据,怕也用处不大了!”楚知白冷哼,“那枚玉佩,本王已命人仔细查问过,不论是李画云身边贴身服伺的小厮婢女,又或他的密友至亲,从来没有人见过他佩戴过那枚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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