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出来的时候,他连让袁文斌把那个花瓶拿走的话都没说。
虽说是个“艺术品”,做工在那儿摆着,至少也值个三十万以上,魏五就这么给扣下来了。
“再说也怨我,拿它去干嘛啊!”
袁文斌听出木有乾意思,是根本不想把造假的人吐出来,于是自我埋怨了一句。
“这么着,你就说联系不上那些人,只能等对方联系你,把你手上的东西,都给他送去。”
木有乾想了一下,还是松了口风。
毕竟他现在在“禁足”期间,想要出大院儿,还得等他像上次突发“要命的病”,才能离开这里。
这点事,是用钱能解决的,他真没必要犯纪律,招惹几位老人家不高兴。
袁文斌赶紧给魏五的徒弟胖子打了电话,说了解决方案。
“成,放人,但是袁文斌得做担保人,要是半个月还是没把造假的正主弄来,就别怪我魏五爷不给他面子了。”
魏五听完,便同意放人了。
一个小时后,打包的整整齐齐的十五件艺术品便进了魏五的院子。
“木有乾这货身上的肉可真多!”
魏五看着地上拆开包装的精致艺术品双眼放光。
“师父,您就这么便宜了木有乾?”
胖子觉得宰的有点少了。
“傻!我是让木有乾这小子知道点儿天高地厚,别在我面前蹦跶,收人收心,我要让他知道知道,燕京地界上,只有我魏五才是正经的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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