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随了亲爹亲娘也就罢了,外祖父这边不过是街上开肉铺的,身份地位一概没有,若不是沾了个嫡女身份和顾府的婚约挂上钩,命运还指不定多蹉跎。
采芙显然也知道她的情况,愤恨的跺了跺脚,“也太不公平了!大姑娘,就连奴婢都瞧出来了,明明就是大夫人打算害了您,还有采薇那贱蹄子,她们都是一伙的!可恨老夫人和老爷被她三言两语就糊弄了,咱们什么也没落着。您怎么任由大夫人胡说八道啊!大不了撕破脸,和她拼了!”
沈云澜弯唇一笑,“傻丫头。”
要拼命也是要有本钱的,否则那叫送命。
马玉姣背景雄厚,又得了沈老夫人的信任,更兼之生下一男两女根基极深,又岂会因为一件判定不出究竟谁做出手脚的裙子而受影响?
她活动了一下手腕,拍了拍采薇头顶的小团团,“谁说没收获,采薇不是死了么?其他的莫着急,我们来日方长。”
采芙鼓起脸颊,想起采薇罪有应得舒心了些。
可她仍旧郁郁,“就算是来日方长,可也得仔细眼下呀。姑娘,您瞧见大夫人看您的眼神了没有,奴婢都在一旁瘆得慌。咱们怕是被大夫人记恨上了,日后可怎么办?”
采芙的担心自有道理。
人在沈府,虽说吃喝从公中出,可胭脂水粉四季衣裳月例花销,都是公中分配的,从前分配的东西就常常缺三丢四的,月钱也被克扣,从此以后恐怕更过分。
一想到以后,采芙发愁,“奴婢担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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