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屑,毕竟在他们看来杨家已经绝后。
前身裴恒就是这种情况,虽是老司军之子,但在花垣城看来确实已经绝后,裴恒早晚都要‘嫁人’,明面上虽然不会有什么过举的举动,但暗中却是另外一种态度。
在一次酒宴之上,其中一名朝廷官员醉酒之后让裴恒羞辱性质的表演琴艺,这是为何裴恒数年不碰琴的缘故。
薛宇没有继续在这个话题上纠结,反而反问道:“你是如何得知自己身份的?”
“前些日子我在祖宗祠堂中整理一些东西无意中发现母亲留下来的绝笔书,在信中发现我的真实身份,真是讽刺,也是因为这封信我才明白些年一些不明之处,大姐的府邸名为日晟府,三妹的月璃府,而我却是星梓府,日月星,明明我为二郡主却为‘星’位,也明白为什么母后对于三妹百般宠爱对我却是严加苛刻,为何我刚刚出府却可以直接掌管城防军,呵,原来这一切不过是母亲的遗愿罢了,原来我天生就要掌管城防军而与城主之位无缘。”
陈楚楚说这些话的时候无悲无喜。
不过薛宇就能感受到他她语气中的不愤。
大郡主陈阮阮天生残疾,在这个古代社会基本上与城主之位无缘,三公主陈芊芊不学无术,骄傲放纵,整个花垣城的子民都讨厌她,因此要说继承城主之位概率最大的自然就是二郡主陈楚楚了,这也是为何这么多年陈楚楚一直都在努力的原因,可惜啊!
“给母亲上炷香吧!”
陈楚楚点了点头,自觉的点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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