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长什么样姓甚名谁。再者说了,只是当差伺候人的,又不是两口子过日子,久了还能相看两生厌,章公公可真是想多了呢。”
她这是在嘲讽章小六,太把自己当回事儿了。
章小六听懂了叶婉清的意思,哈着腰低下头去:“王妃教训的是。”
唇角斜斜的往上勾,末了又说了一句:“可话说回来,别说如今皇上的后宫就只有裕贵妃一个人,就是日后有了皇后,有了别的嫔妃,哪一个陪伴皇上的时间能比奴才更久呢?所以奴才更要好生的,莫要让皇上瞧着奴才厌烦了,奴才才能活得久啊,王妃说是也不是?”
“你僭越了。”叶婉清懒得和他说着许多弯弯绕的。
在章小六面前,她是主子。
宰相门前七品官不假,主子就是主子,给奴才面子也得有个限度。
章小六说什么活得久这一类的话,是在提醒叶婉清什么?
“是是是,王妃说的是,奴才是僭越了。奴才斗胆问一句,王妃去了一趟钟粹宫,可找到了自己要找的东西?”
叶婉清实话实说:“不曾。”
“哟,这可真是可惜了,王妃白白进宫一趟,这东西也没找到,岂不是辜负了与裕贵妃讲和的情谊?”
“这个就不用章公公操心了。本妃一天到晚去的地方也不算少,指不定丢在路上了也未可知。”
章小六似乎和她较上劲儿了:“王妃出了宫回府的路上都是坐马车的,即便是在路上丢了的东西,找找马车不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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