敛就收敛,所以他收敛了。
只要他自己好好的,全身而退了,那么他一直以来筹划的大业总有成就的一天。
皇帝还小,一个小屁孩再怎么精明,又能有多大本事。
他看向翟彦:“只要你能守口如瓶,你的父母妻儿上半辈子过得什么日子,下半辈子还一样过什么日子。一个承认了罪责,畏罪自杀的人,皇上不会为难他的父母妻儿。”
翟彦笑了,越笑越疯狂。
“呵呵,哈哈哈,祸不及妻儿,这种话用在皇上身上,你信吗?”
“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不能做到。”
“你能吗?现在你还不是皇帝,你也只不过是皇帝的一条狗,皇上让你三更死,你也活不到五更,更别说保住我的父母妻儿了。”
叶汉海对他的不信任丝毫不以为忤:“眼下你只有这一条路能走,要么被灭族,要么留下希望。而且除了相信本公,你没有别的选择。”
叶汉海留下这句话,转身离开了这间屋子。
翟彦再次跪下去,仰天大笑,整个人都游走在崩溃的边缘。
他和叶汉海相处了这么久竟然没有看出来这人是个自私到这个份上的货色。
该怎么形容他呢?白眼狼?还是毒蛇?
似乎都不足以形容他的万一。
为了大权,连姐姐都能奉献出去的人,他早就该想到的,自己不过是个与他非亲非故的同僚,他怎么会对自己留情面?
“哈哈哈哈……叶汉海,我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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