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之间的筹码拿捏的都是对方最在乎的东西,谁也不能轻举妄动。
父女做到这份上,估计也是前无古人了吧。
后面还有没有来者就不知道了。
叶婉清看着他半晌,忽然想起一件事来。
“父亲,人心都是会变的对吧?”
叶汉海不知道她为什么忽然说起这个来,但还是点点头:“这是自然。”
“父亲如今对我,究竟是真心实意还是虚情假意,我也不打算追究了,终归于从前不同了就是。”
有些话挑明白了就不好看了,叶汉海压低了眉心正想要说点什么,叶婉清又继续说下去。
“既然父亲能这般变化,那焉知别人不会?”
叶汉海忽地意识到:“你在说谁?”
“父亲别吃心,我说的自然不是你。而是皇上。”
叶汉海警惕的看着她,揣测她究竟想要表达什么。
“我大秦一向以仁孝治天下,太后眼下是个什么境况父亲还没忘了吧?”
这个时候提起太后来,叶汉海没忘了当初是他贡献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已经猜到叶婉清想要说什么了,但叶婉清不把话说完,他就绝不开口,警惕的绷紧一根弦。
“太后被软禁,大秦立国两百年,历朝历代都没有过这样的先例。”
“许多时候百姓都是没有记忆的,他们只关心自己吃得饱不饱,穿得暖不暖,至于上头这些人干了什么,他们就不想关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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