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人的是王府的暗卫,严格来讲并不算是朝廷的力量,只能说是王府私养的。
衙门的衙役在这件事上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连个贼都抓不来。
那帮人玩忽职守倒是一把好手。
抓来的这个人,有个诨名叫二狗子,住在城北的。
京城里,数城北那一片地方最荒凉,也最穷,百姓戏称那一带为贫民窟。
这个二狗子在十里八乡还挺有名气的,一如他的名字一般上不得台面。
平日里小偷小摸的事儿没少干,那天嘴欠了调戏调戏良家妇女,手贱了去人家地里拔两颗菜。
谁也没想到他居然也加入了乱党,还被抓了。
不过说来也是,就他这个德行的,不抓他抓谁。
二狗子自称是乱党内部的头目,但要审问他又什么有用的东西都说不出来。
刑房里一片血腥,二狗子已经被折磨的不成人样了。
再问他,就反反复复重复一句话:“我不是乱党,我真的不是乱党……”
手下出来跟顾景行禀报情况:“王爷,这人确实不是所谓的乱党头目,但他确实和乱党有过接触。”
顾景行眯了眯眼睛,没说什么。
手下继续解释:“他之所以要说自己是乱党的头目,一来是为了假装自己很有面子,二来也是觉得,只要我们相信他是乱党的头目,就会对他客气些,因为这样的身份有价值。”
顾景行只说了两个字:“愚蠢。”
末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