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冷落的感觉实在是难受极了。
想让她消气,怕是一时半会不大容易,不然她这气岂不是白受了?
让顾景行觉得她好像这么好打发的样子。
那以后还不是骑在她头上拉屎啊!
尽管顾景行本来就可以骑在她头上拉屎。
但自愿的和被迫的终究是两种不一样的概念。
叶婉清不搭理他。
顾景行就死皮赖脸的在门外守着:“我不上朝了,什么时候你消气了什么时候我再去上朝。”
叶婉清阴阳怪气的说道:“快别介,回头朝臣们议论起来,京城里又要传出妾身的传言了,说妾身狐媚子上身,魅惑的王爷不思朝政可就不好了。”
她连称呼都变了,从我又变成了自称妾身。
顾景行听着还真是刺耳朵,头痛的很。
这女人较劲起来真是比朝堂上的老油条还难以对付。
那些老油条们至少有迹可循,但女人较劲起来直接没有方向没有逻辑,只能靠硬生生哄,早晚哄的她消了气为止。
甚至于这个过程中还会出现什么变数,则更是全无方向和逻辑可言。
顾景行堂堂一个王爷,守在女人的卧房门外,低声下气的哀求讨好,那模样看的让人心里难受。
说到底,叶婉清知道自己心里还是爱他的。
若是不在乎了,自然也不会因为这些事儿生气。
比如她不会因为大街上的路人甲搂了哪个姑娘而吃醋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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