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之力。”
叶婉清坐不住了,腾地站起来:“此事隐秘,西皇又是从何得知?”
顾景行脸色凝重,拉了叶婉清一把,让她坐下。
已经不用问了,他略一思忖已经知道扎尔克从哪里知道的这件事。
想要知道他中的什么毒不容易,但要知道他余毒未清很容易。
在边境大营的时候,他曾经与将士们一起喝过一次酒,醉酒之后这件事也没瞒着所有人,是有几个曾经关系好的将士知道的。
看来边境大营混进了西漠的细作。
只是这样倒也还不算多严重的事,最可怕的是这个细作的身份应该不低。
至少是能够接近他身边的人。
顾景行不愿意去怀疑侯瑾舟,或许是侯瑾舟身边的人出了问题。
扎尔克坐在上首看着顾景行,脸色充满笃定。
他坚信这个条件对顾景行来说是极具诱惑力的,他在等着顾景行的答复。
但顾景行让他失望了:“西皇美意,本王心领了。只是本王总不能拿一己之利与整个国家相比较,西皇以为呢?”
扎尔克看着顾景行的目光渐渐变了模样,但顾景行随即又道:“我大秦泱泱大国,若是愿意与西皇结交秦晋之好,想必明眼人都明白这其中的含义,西皇以为如何?”
所以这件事其实还有商量的余地,只是别拿着他做筏子就好。
扎尔克放在桌子底下渐渐收紧了的拳头又松开了,倏然再次露出笑容:“王爷所言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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