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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景行继续道:“本王从来不是卸磨杀驴之辈,这件事西皇出手帮忙本王也从来没有忘记过,只是一样,你我之间互不相欠。”
扎尔克吃了个亏,想要玩道绑没成功,叶婉清憋笑憋的有点辛苦,放下酒杯改成拿帕子擦拭嘴角。
借此来挡住自己这难以忍受的表情。
女人对女人的直觉最为准确,巴丽娜在旁边不去注意哥哥和顾景行之间的唇枪舌战,反倒是盯着叶婉清的一举一动。
试图从她的举动中找出点错处来,以此来证明她配不上顾景行。
叶婉清拿酒杯挡脸,拿帕子挡脸,做的再自然看着也目的性极强。
巴丽娜察觉到了叶婉清对扎尔克的嘲笑,噘着嘴颇为不乐意。
也不知道她有什么好得意的。
王爷再有本事那也是王爷有本事,又不是她的功劳,中原女人,呵。
扎尔克尴尬也只是一闪而过,很快就又是若无其事的样子。
“大秦的皇帝,听说都要等到十六岁才能亲政。现在的大秦皇帝才只有十一岁,又没有太后垂帘听政。王爷身为摄政王,又是皇帝的亲叔叔,必然日理万机操劳的很吧?”
言外之意,是不是你在把持朝政。
叶婉清笑不出来了。
他这么三番五次的试探大秦的虚实,究竟是想要干什么?
单纯试探也就罢了,他还想知道顾景行是不是把持朝政,想知道他手里有多少权柄,他又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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