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景行只好换个法子:“臣才大病初愈,前去西漠路途遥远,若是路上发病,只怕是耽搁了皇上的大事。”
说起来这个,之前去王府看望他的时候充满了亲情冷暖的小皇帝就消失不见了,这会儿小皇帝根本不关心他的死活。
只关心自己江山稳不稳。
他甚至搬出了玄学那一套:“皇叔且放心,天佑我大秦,皇叔是顺应天命行事,上天怎么会让皇叔遇到坎坷,必然保佑皇叔一切顺利。朕会让大师在安华殿为皇叔祈福的。”
看顾景行还想说什么,小皇帝扯开一个笑容来:“都说么,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上回一杯毒酒没能要了皇叔的命,可见皇叔是个命硬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皮笑肉不笑的,看上去多少有些阴森。
顾景行沉默了,把剩下的话都吞了回去,低头行礼:“臣,遵旨。”
他真的越来越像一个皇帝该有的样子了。
这次去西漠,除了贺表,就是与扎尔克商榷两国通商的事。
另一个也是顾景行想要尽可能的淡出小皇帝的视线之外,此去西漠少说也得耽误三个月的功夫,拖上三个月的时间,足够让小皇帝找到自己的未来的代替者开始培养。
当他变得可有可无,小皇帝不再需要他制衡别人,就到了他可以离开的时候。
顾景行出了御书房,章小六进来给小皇帝上茶,看小皇帝脸色不好,关切问了一句:“皇上可是哪儿不舒服?”
小皇帝长叹一口气:“并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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