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这天香草的慢性毒要积累很久,那一年之后才发作也就能解释的通了。”
若真是撘坦部落做的好事,也就一样能解释得通为什么他差了这么多年,始终没有蛛丝马迹。
叶婉清托着腮:“只有一件事我想不通,这样的慢性毒需要旷日持久的小剂量下毒,是谁潜伏在王爷身边这么久,还能一直找到机会下毒呢?”
他入口的东西,要身边的人试吃,要银针去试,那为什么他身边的人没有人有这种症状。
“许是吃的少吧。”顾景行自己说。
试吃又不用一盘子全都吃下去,每样只尝一小口,说不定根本就碰不到带毒的那一口。
而且给他试吃的又不止一个人。
这也是一种防范手段。
长期使用同一个人试吃,等信任建立起来了,这个人自己先服了解药再下毒,等到一命呜呼了就晚了。
所以宫里和宫里出来的王爷公主们,都不会长期用一个人试吃。
叶婉清失笑:“其实对王爷来说,用不用同一个人好像没多大区别了。”
反正都有毒,而且毒不死人。
顾景行说着自己忍不住也笑了,确实如此。
然而笑过之后,还是要回来面对正经事。
他道:“就算皇上也查出来这件事和撘坦部落有关,他也一定不会有任何动作。”
叶婉清都明白,但就是觉得心寒:“王爷为了朝廷做了这么多,护住了大秦护住了朝廷,到头来王爷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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