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是好?”
张夫人看上去似乎不怎么在意的样子:“这次不成还有下次。”
顿了顿,她抬头:“她不是成功了么?不然宫里何至于如此紧张。”
张嬷嬷又问道:“可是那惟水自小跟着公子,虽说是个婢女,却也没受过多大委屈,被公子宠的跟大小姐似的,若是失败了被抓受不住刑把咱们供出来可怎么办?”
张夫人更加不在意:“太师府里关于惟水的一切都已经被抹干净了,任凭宫里来查,咱们只当没有过这个人。”
她冷笑一声:“只要咱们说不认识她,她越是咬死了咱不松口,情况反而对咱们约有利。”
张嬷嬷沉默,张夫人继续解释道:“宫里只会以为是栽赃陷害。以惟水的性子,她男人死了,她抱着复仇的心思去给那姓顾的下药,早就已经破罐子破摔了。”
这样一个人,她若是不吐口就罢了,只要她吐口了,说的必然就只有实话,也吐不出别的东西来了。
倒也不是她多能抗刑,实在是从小就呆在太师府做婢女,除了自家主子谁都不认识,即便是想攀咬也没得能攀。
“夫人,这实在是一步险棋,若是宫里信了惟水说的话,那咱们……”
张夫人冷笑,捂着汤婆子暖了暖因为没有充足的炭火而冰冷的手,目光落在空旷处:“你觉得,咱们太师府现在的状况,还能有多坏?”
一时间,两人都沉默了。
宫里放烟火的声音络绎不绝,外面南邻北舍过年的热闹声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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