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忽然来了这么一句,叶婉清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回应才好。
想了想抬腿下地,行了一礼道:“是妾身僭越了,还请太皇太妃恕罪,往后妾身会仔细自己言行。”
无论如何,服软是没错的。
硬刚也得看和什么人,和林拂影刚没什么好结果。
哪知林拂影这次并不是要指责她,抬抬手让她起来:“哀家并没有要怪你的意思,你能为修远做事,哀家觉得这很好,起来吧。”
叶婉清稍稍放心了点,站起身来重新回到罗汉床上,一盘棋下到一半,还是要接着继续下去。
“小皇帝也是个不辨是非的主儿,这次事情能得以解决,究竟是谁的功劳都不知道,丝毫皇帝该有的睿智也无。”
叶婉清一惊,不想林拂影人在家中坐,尽晓天下事,连康彻抢功都知道了。
终究母亲这个视角看问题和身为政客人臣看问题还是不一样。
她只心疼儿子被人抢了功劳,心里不平,却没想那许多。
要不要给她解释一下?叶婉清纠结着不知道要不要开口,好歹也是在宫斗里活下来的,不至于连这点事都想不明白吧。
她只能道:“皇上交代的是让四位辅政大臣一起负责这件事,最终的功劳也是四位辅政大臣共同的。”
林拂影嗤之以鼻:“你不要打量哀家年纪大了心思不灵活了便想不清楚这些东西,说归说,哀家明白修远的打算。”
她把手里把玩了半天的白子扔回罐子里,“瞧瞧这四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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