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辅政大臣,只是去观刑而已,夫人不必太担心。”
“我不是担心他,”温雪晴心里乱的很,自己也说不上来为什么,“你说那究竟是个什么人,隐藏在背后却煽动起这么大的风波来,他能知道这么多买官卖官的官员名单,想必他自己也不简单吧。”
云嬷嬷尴尬至极:“夫人,咱们妇道人家管男人这些事做什么,横竖天塌下来男人顶着,这也不是咱们能置喙的了的事儿。”
可温雪晴就像是没听见一样,盯着炭火继续说:“那日我同国公爷说话,也听说了几个名单,这些人当初可都是在山东地界上待过的。”
云嬷嬷听她越说越不对,试图阻止,但温雪晴让她不要说话。
“若是不该我知道的,国公爷自然有数,也不会和我说。他没细说,我却也看得出来,这份名单上罗列出来的人几乎都是从当年山东出来的这几个官员辐射出去的一张网,背后这个人真正想要针对的,原本就只有山东出来的那几个官员而已。”
听她说到这里,云嬷嬷心惊肉跳的,忙捂了她的嘴:“夫人,快别说了!”
“无妨,”温雪晴毫不在意,“横竖已经放下了,虽然没有人告诉我,但那个张贴榜文的就是他对不对?”
她目光坚定的看着云嬷嬷,云嬷嬷脸上的闪躲让她有了答案。
“出了这样的事,他自己也不能全身而退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