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确实是个不错的美差,至于这一路上舟车劳顿,到了西漠之后还要忍受西漠艰苦恶劣的条件,那就是另一个故事了。
叶婉清问他:“皇上如今信任王爷,等到年后王爷可要亲自前去谈判?”
顾景行摇头:“让别人去。皇上总要成长的,从前他羽翼未丰,又有太后垂帘听政,我受皇兄嘱托拉他一把,但不能拉扯他一辈子,是时候放手让他自己学着走了。”
“所以王爷这就开始打算着急流勇退了么?”
叶婉清心里不无担忧,朝中多少人虎视眈眈盯着他,他处在这个进退不得的局面上,终究是选择了一步步隐退么?
“可是自古以来坐上那个位置的无一不是疑心甚重,若是皇上对王爷起了疑心,不再信任王爷……所以王爷可有想好退路?”
顾景行忽然答非所问的反问了她一句:“你有多久未曾替我把脉了?”
虽然这个问题来的突兀,叶婉清还是仔细想了想:“约摸着能有月余了。怎么王爷身子不爽利了?”
顾景行没说话,就只若有所思的看着她。
叶婉清和他对视了一会儿,忽然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两人异口同声的说了句:“称病。”
“不愧是我的王妃,”顾景行赞道,“如今已能与我心意相通。没错,便是称病。我已经有了打算,算是个不进不退的主意。再扶持他几年,这段时间里渐渐把手上的事情交出去,等熬到他能办亲政大典的年纪,再称病回家养老,唯独兵权留在手里。”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