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过苟且,你就是他的耻辱,你的出现又害死了他的宠妾,所以他一直不喜欢你,你明白了吧?”
这个真相对张彦的打击是致命的,比杀了他更难受。
张夫人很懂得打蛇打七寸,她养大了张彦,太清楚张彦在乎什么害怕什么了,把这些真相告诉他,直接摧毁了他心底的那道墙。
从小就不受宠不受重视的人,对身份的看重和别人关注的需求已经成了心里的执念,越是想要越是得不到。
到头来守着那点微不足道的可怜东西跟人摇尾乞怜,张夫人毫不留情的把这最后一点东西都给摧毁了。
“如果你仅仅是柳姨娘生的,我也不至于这么讨厌你,但你就是个贱皮子生的孽种,本不该出现在太师府的种。”
张彦疯了一样的摇头:“怎么可能,这不可能!你骗人,你一定在骗人!”
他怎么都不愿意相信这样的结果,已经说不出什么话来了,来来回回就只知道重复这么一句话。
张夫人鄙视极了他,“这次如果不是你这件事,你父亲也不会出事。”
别人就等着一个借口呢,他倒好,亲手给人送上门去了。
这次张太师的事不管能不能熬过去,张彦都别想活了。
他必须死,但不能死的太痛快,张夫人弯下腰,掏出一个小竹筒来拔掉了塞子,将里头的东西倒在了张彦身上。
那黑漆漆的几个点儿沾身就活,竟然长出几条腿来开始到处乱爬。
张彦虽是个男人,可也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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