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想笑的慈祥点,只是那张形容枯槁的脸如今怎么都慈祥不起来了:“姑母从未要求你报答过什么,但是婉儿,若是没有姑母这么不遗余力的推动,你也不能嫁得如今的如意郎君是不是?”
“嗯,是的。”谢谢您呐,这位郎君一开始还想要我的命呢,要不是我自己机智,今儿您也见不到我活生生站在这儿了,她有些不耐烦,“姑母有话不妨直说。要知道这查案刻不容缓,我在这里耽误一会儿,幕后主使就逍遥一会儿,姑母也不想看到这样的情景吧?”
叶璃音自己大概也憋不住了,铺垫也懒得继续铺垫了,直接道出自己的目的:“曾经哀家垂帘听政的时候朝中就有不少人反对哀家,即便是如今哀家沦落到如此田地了依旧还有人容不下哀家,想要哀家去死。你可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瞧瞧这称呼变的可真够快的,有求于她的时候就你姑母我,感情牌一打完了马上又成了哀家,叶婉清漫不经心的听着,心说这还不明显吗?
意味着有人想让你死啊。
“这说明有人不希望哀家活下去,怕哀家东山再起。”叶璃音的声音渐渐透出强硬来,“若是你能让哀家出去这个破地方,哀家这辈子都会记得你的好。”
还想着出去呢?
没要了您老人家的命就不错了,怎么可能让你出去,且不说民间牝鸡司晨的流言不好听,就说小皇帝正在一步步成长起来。
他再小也是个男人,这男人一旦尝到了权利的滋味就会食髓知味欲罢不能,想让他再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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