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看守倒也有话说:“温氏乃是要犯,上头交代了要严加看管不许探视,王妃,得罪了。”
要犯?上头?
叶婉清按捺不住,上前一把拎住看守的衣领:“这上头说的是那个上头?”
看守也没想到她一个女人居然还能动手,再加上她身份摆在那里,也不敢还手,可又不能说实话,一时间只能僵持。
莺歌到底沉稳些,上前把叶婉清拉下来,又给那看守塞了几张银票:“军爷都辛苦了。谁不是爹生娘养的呢?我们王妃惦记母亲一时激动不小心得罪了军爷,这点银子就当是给军爷赔罪了,闲来拿去吃茶。”
她塞出去的银票都是一百两一张的,旁人来探视都是几两的碎银子打发他们,何时见过这么大方的手笔。
一时间上头的吩咐和银子之间,看守还是选了银子。
“啊那个,说的也是,谁都是爹生娘养的,那什么,”他招呼同伴,“咱哥俩去解个手……”
就这么把叶婉清给放了进去。
大牢里重重关卡,关押着各色犯人,一个个蓬头垢面臭气熏天,地上铺着草垛,墙上结着蛛网,一路走来气味难闻。
越是往里走光线越是昏暗,气氛越是压抑,一想到温雪晴被管在这种地方,叶婉清难受的心都要碎了。
好容易到了关押要犯的地方,要进去少不得又是一番打点,终于见到了温雪晴。
她没了平日的端庄大气,穿着一身肮脏单薄的囚衣蜷缩在角落里,头发也被弄的乱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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