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里温雪晴觉得外面的人都很友好。
直到有一次诗会上遇见一个生面孔,也不是当地人,皮囊生的不错,看着也是年轻气盛的样子,却丝毫不给人留脸面。
有人谈起天南地北的见闻,但凡有什么地方说的不太对,这人就一定要指出来。
若是遇上吟诗作对的,旁人都是好一通夸,这人却非要指出旁人不好意思说的缺点来。
一场诗会下来,这人把在场所有人都给得罪了一遍,包括温雪晴在内。
那天她带了一篇自己作的文章让参与诗会的人品评,旁人都说她这是谦谦公子的格调,唯独此人犀利的来了一句:娘们才做这种文章。
温雪晴从来没觉得这么丢人过,那天之后她记住了那个人的名字,纪星野。
被纪星野批了一句之后,温雪晴颓废了好长时间,不想做文章,不想作诗,连笔墨都不想看见。
被人夸习惯了的她受不了纪星野这样犀利的说她不好,深受打击。
一直以来她觉得自己外貌可以扮成男人的模样,情怀也一样能和男子一样,吟诗作对都能带上豪迈的男儿情怀。
纪星野不客气的打破了她的美梦,一点余地都不给。
她特别不服气。
还是温琒意识到女儿的不对劲,特意关心之下才问出来究竟发生了什么。
知道真相的温琒大笑不止:“原来就这么点事儿?亏得为父这般教导你,这点打击便受不住了。那你可知道男人在朝为官,遭受这样的打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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