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婉清道:“母亲记不记得上次女儿回来与母亲同吃同住的时候,那会儿母亲夜里说梦话,便喊过一个人的名字。”
当时她听的不怎么真切,也没真正放在心上,直到现在发生了这样的事,叶婉清才想起来上次温雪晴说梦话喊人名字的事。
温雪晴局促的低下头,她一向端庄大方,很少有这种窘迫的时候,“哪有……”
然而这样的否认也是苍白无力的,一个人做梦的时候反映出来的东西总是最真实的,她不止一次梦见过那个人,梦见过自己少女时与他一起留下的那些羞涩的记忆,还有刚刚被藏起来的那个小玉葫芦。
多少年了,这桩心事深埋心底,不敢提起来,每每想到,就像是已经愈合了的伤疤又被生生撕开一个口子,鲜血淋漓。
叶婉清看她已经有些动摇,趁机问道:“母亲这些年来对父亲也是一点感情都没有,我原以为母亲是记恨父亲对您不上心,如今方知母亲的心早就已经给了别人,嫁给父亲不过是父母之命。”
“这些年来母亲缠绵病榻,除了从前石姨娘苦心孤诣的算计,更有母亲自己的心病在里头吧?”
温雪晴这次没否认,她确实有心病。
“马车里那个人,是母亲从前的心上人吗?”
“我没想到他还活着。”温雪晴终于吐口,憋在心里多少年的陈年往事被翻出来,布满灰尘,要细细的一点点拂去方能看得清本来的面目。
这话让叶婉清狠狠的吃了一惊,什么叫没想到他还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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