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挂坠。
用一根红绳拴着,颜色已经掉的很浅,看上去年代久远了。
一片冰心在玉壶。
这玩意八成就是定情信物之类的东西了。
叶婉清看破不说破,就在她身边坐下来,柔声问道:“母亲是不是有心事,不妨和女儿说说。”
温雪晴不承认:“我哪里有什么心事。”
“都说知女莫若母,其实倒过来又何尝不是一样的呢?母亲有心事,女儿当然看得出来,若是母亲实在不想说,女儿也不强求,只是请母亲仔细自己的身子,莫要这么冷的天还一个人在外头冻这么久了。”
她拉着温雪晴的手捂在自己手心里:“瞧母亲的手都已经冻的冰冷了。”
温雪晴心疼她,不想让她用自己的手心替自己暖手,抽出来反握住她的手,拿斗篷一角盖上了。
“我这身子骨不好,天气一冷就开始手脚冰凉,这个毛病你又不是不知道,并非是在这里冻得,即便是在屋里,手也是这样凉。”
像是为了让叶婉清相信,更像是为了让她自己相信这话,还特意添了一句:“不然呢,我买那许多手炉做什么。”
叶婉清噘着嘴:“纵然父亲不好,但那个人也不值得母亲惦念。”
这话惊得温雪晴脸色大变,连忙四下里看了一圈才抬手捂住叶婉清的嘴:“你在胡说些什么?”
“我没胡说。”叶婉清觉得憋不住了,“一个让母亲不顾自己身子不好也要大冷天跑出来挨冻的人,确然不值得让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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