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身份地位该考虑的东西,不过是芸芸众生填饱肚子的奔波罢了。王妃所处的位置,所思所想,与这些芸芸众生不是一个层次,王妃应该想的是更高级别层面的东西。”
这番话倒是让叶婉清觉得豁然开朗,但又更加迷茫了。
黄煊说的话让她发现这个人的原生成长坏境留下来的影响真是不可消除的,上辈子她就是个底层,一切赚钱的行为就和他口中的芸芸众生一样为了填饱肚子而奔波。
而如今她要赚钱的目的已经不是为了填饱肚子了,而是为了国库。
一家生计和一国生计,完全不是一个概念。
即便是她真的能开一个吃食铺子,生意火爆,天天客满,所得也一样是有限,她要多少年才能积累出财富来。
她能等,国库等不了,顾景行也等不了。
但让她短时间内把生意做成黄煊这种规模,也一样是做不到。
首先她没那个人脉,其次她没那个头脑。
黄煊又道:“这些年来我走过许多地方,看那些做生意的人将自己的东西运出去售卖,去给那些需要这些东西自己又制造不出来的人。”
他说到这里,叶婉清似乎想到了什么,但又觉得很迷茫,抓不住。
她见识太少,不管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走过的地方都不算多,尤其是眼下这个时代,她对国情了解的更少,空有一腔热血想要帮顾景行,却无从下手。
看她若有所思的样子,黄煊若无其事的给她倒了一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