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火,如果当初她嫁了张二,现在她就是正头夫人了。
地位虽说不及侧妃吧,起码头顶上没人压着。
哪像现在,被人压着就算了,依旧被同一个人压着,她这辈子就逃不出叶婉清这个怪圈了是吗?
“都说啊良禽择木而栖,王爷在娶妻一事上懂得这个道理,那想必在别的事上也亦是如此吧?”
叶佩云知道她这是切到正题了,她是有些自卑,但并不蠢,看得出来她这是在替别人当说客。
至于具体是谁,叶佩云猜不出来,所以也不急着答话,只等她下文。
许瑶兮道:“如今朝中局势尚未分明,但相信王爷的眼光知道谁才是那根良木,侧妃说呢?”
“这是自然,政事上的事情我从不过问王爷,但相信王爷自有主意。”
“这是自然,”许瑶兮也道,“人都说啊,贤内助贤内助,这男人在外面风风雨雨的打拼,就如同那伞面,再结实的伞面没了伞骨的支撑也是白搭。这贤内助就是那伞骨。话说回来,伞面究竟向哪边,还不是伞骨说了算?侧妃说呢?”
又让她说,她说个屁。
叶佩云有点想骂人了。
她听出来了,许瑶兮想让她去说服顾景行站队,至于站谁的队,许瑶兮的意思是顾景行自己会知道,所以不打算跟她明着说。
她真想问许瑶兮一句:你觉得我长得像是能让顾景行听我话的样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