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再三斟酌的,绝不得罪任何人,也绝不给人留下自己任何把柄。
某种意义上来讲,他这叫油滑,就是这种过分的油滑,实在是让人讨厌。
“按说我的身份不应该干政的,不过我同王爷谈论家事不要紧吧?王爷想听我父亲说什么呢?或许我能替他说。”
她本人对那个便宜爹不甚了解,但凭着原主的记忆和温雪晴的评价,多多少少也能拼凑出来一个画像。
顾景行倒是不在意和她谈论朝政这种事,直截了当的把眼下两大难题告诉她了。
叶婉清略一思忖,转而问了另一个问题:“眼下咱们大秦三军加起来共有多少人?”
“算上边境驻军,算上地方上的,加上京畿营,总共不下百万之师。”
才一说完,猛然醒悟。
百万之师。
叶婉清看他神情就知道他已经想明白自己要说什么了。
这百万人不能完全利用起来,但利用一半总是可以的。
以田养军,以军养田。
没有仗打的时候让他们去开荒种地自给自足,还能腾出来给国库的征税,甚至于其中不乏有手艺的,还可以开发点别的营生。
这又是一笔收入。
只要军纪不散,操练不停,闲时耕种,战时出征,不光解决了眼下的难题,从长远看也是个可行之道。
顾景行一激动险些捏碎叶婉清的手:“如今我倒是要感谢太后当初使了手段把你嫁给我。”
这些日子事多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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