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尊使在此,所以特意给尊使准备了一些礼物带回去,这是清单,请尊使过目。”
一些礼物是他说的客气了,其实不止一些,足足装了十车之多,光是礼单就长长的好几条,分别在左右两侧用大秦和西漠两国的文字写了对照,方便扎尔克查阅。
扎尔克对他送了什么东西并没有多大兴趣,不过出于礼貌,顾景行给了他礼单他还是草草瞄了一眼,之后就借口太长没有往下看。
顾景行也不指望他能看完,这种小事本来就不是他本人能过问的,自有底下人操心。
“尊使此次一去,下次不知何时还能再见。不知尊使打算何时动身?本王好亲自前去送尊使一程。”
扎尔克来自西漠,没有中原人那些弯弯绕,说话就直白许多:“你我此次虽然相谈甚欢,但终究不是同路人,下次再见或许就是两国交锋的战场上了。”
顾景行对他这番直白的可以说是有些冒犯的话不以为忤,甚至觉得有些喜欢他的直白。
天天和人说话里外藏三分惯了,遇上这样的人,顾景行也有些遗憾不能与之相交。
若不是立场不同,这人倒是很对他胃口。
“说的是,”他也直白起来,“西秦之间这样下去早晚会有一战。到时候生灵涂炭,苦的都是两国百姓。本王希望不会有这一天。”
也只能是个希望而已,两个人心里都清楚这一天不过是早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