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薄,奴才无以为报太后,只能来世还做太后的奴才,伺候太后。”
横竖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这一步,太后反倒冷静下来,重新坐回去:“太监是没根的东西,说出来的话也没有几分可信。就凭一个太监信口雌黄就断定哀家通敌叛国,未免也太可笑了。”
顾景行一把抓起盘子里的书信:“太监的话不可信,这些书信白底黑字写得清清楚楚太后还有什么好说的?”
“书信谁都能写,哀家又不认识西漠文字,如何写的来这个。安知不是旁人模仿哀家笔记写了来陷害哀家的?”
听她说到这里,顾景行反而笑了。
“诸位可都听见了?太后从头到尾没有看过这些书信,又如何知道这上面写的是西漠文字?只有一个解释,这些都是太后自己写的。”
大殿上一片死寂。
太后手一松,一直把玩的佛珠掉到了地上。
该死!竟然被他绕进去了!
正想辙,身边薛祥冲了出去:“是我写的。”
太后大惊:“你干什么?”
“通敌的是我,写信的人是我,出卖消息让小德子出去送信的人也是我,与太后无关。”
好好一个金銮殿,好好一个早朝,如今弄的像个闹剧。
谁也不觉得薛祥一个深宫里的内侍能干得出这种事来,并不是多相信他的衷心,只是觉得他没这个本事罢了。
面对出来顶罪的跳梁小丑,顾景行三言两语让他装不下去了:“那你说,书信上的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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